老婆一次刺激的4p经历,怎样用手自我安慰更爽,怎样能模拟出胸的感觉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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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是一出“假”的舞台剧。

几位表演艺术工作者美名其曰为战疫在线上排戏,结果光吐槽斗嘴,说正经台词的句子两只手数得过来。当然,也不用为他们的专业程度着急,假排戏、真逗嘴的过程,本来就是按伪纪录片而设置。而且戏中排的也是出戏中戏——《六个寻找剧作家的剧中人》,诺贝尔奖得主、荒诞派创始人皮兰德娄的扛鼎之作,自然也是“假得不能再假”。假作真时真亦假,在视频通话的摄像头前不停翻转;而“玲珑塔塔玲珑”一般的精巧镜像无缝衔接,也让较真的观众会像盯着熟悉的字看一会儿却发现不认识了那样,忍不住纳闷:现在到底在盗梦空间第几层?

这又是出真得不能再真的《舞台剧》。

这里说的不只是剧名“Staged”如假包换。大卫·田纳特、迈克尔·辛等几位主创,光是主演的莎剧,就在包括中国在内的全球观众那里拥有了自己的姓名甚至“大田田”这样的昵称。几位戏骨奉献的表演,无论是质量还是方式,也可以说和人们熟悉的、他们主演的舞台剧如出一辙。至于这出BBC夏季新剧在现实中的创作由头和灵感,也的确是戏剧导演西蒙·埃文斯想要恢复因为疫情搁置的排练。

在疫情中乘风破浪、复工复产,中外均不稀奇。其实,这也算是文艺工作者的本职工作,就像其他战线一样,没什么可值得大张旗鼓地表扬的。但实际上,给疫情期间的作品和节目的普遍评分,恐怕有相当大一部分是念其不易,以资鼓励。

无论是观众还是文艺工作者本身,对疫情期间的作品的要求恐怕不说“佛系”,起码也是尽人事听天命。毕竟疫情所限、安全第一,就当半夜下小馆或是穷主妇做提拉米苏,您有啥算啥吧,反正咱把材料全用上了。一句“淡黄的长裙、蓬松的头发”的“吃螺蛳”,都能在疫情初期成为这一领域唯一的传播爆款,可见无论大众的期待感还是满足感,主动也好被动也罢,都把下限调低了不少,和流感下的味觉失衡同理。

但《舞台剧》恐怕是个例外。各大平台评分均在9分以上,仅仅是感情分的话,再深厚的感情也给不出这么高,既然主创都是公认的实力派,那必须还是拿实力说话。几位大主角以丧到不行的姿态低调出场,短短六集、每集才15分钟,局限于自家斗室的时间空间,落幕之时蓦然回首,那人却在自由最高处。

这实在是应了那句醍醐灌顶的反鸡汤——丑小鸭之所以能变成美丽的天鹅翱翔,因为人家本来就是天鹅。

首先,必须要肯定疫情期间中外全体文艺工作者的生产自救,和为服务他人、鼓舞社会所做的一切努力和付出,但之所以《舞台剧》能普遍高出同类同行作品一筹,还是作品的核心本质有别。后者大多分两类,实诚点儿的呢,走“活鱼摔死卖”路线,虽然成本还是可惜了,但起码去了库存,少损失点儿也好;机灵点的呢,试试把咸菜做出烧鹅味,以小博大,虽然吃到两三口就藏不住底子薄的本来面目,但毕竟您花的是咸菜钱,甚至白饶,也不好再说啥。

反观《舞台剧》,迷你体量却绝不是简单的泡面番,而是米其林餐厅哪怕做飞机餐或军粮,也还是米其林。主创团队几位戏骨,本着“贼不走空”的职业素养“当街撂地,对面拿贼”。疫情不仅被当做创作由头和创作过程,使其几十年的深厚积累喷薄而出,还催生出用Zoom视频会议安全录制的创作形式,提供了远不止于抓现挂的创作材料,以及“装不出的丧”和“搂不住的躁”这样难得自然松弛的创作状态。苦难本身从来不是财富,但真正的内行人可以在自己的领域变害为利,变废为宝。

剧场,在专业领域可以被解释为“一座为观众提供理解世界的认识论和方法论隐喻的、有形的物理空间”。在这里,观众与演员以共存的方式/仪式,见证并共同制造不同时间和空间平行存在的可能性和多义性。既然取材于疫情,创作和播出也都是在疫情期间,《舞台剧》的几位戏精把自家饭厅、书房、卧室甚至楼梯等一切可以利用的、原本“隐秘的角落”,以视频会议的方式聚焦变成舞台中央;而Zoom则连同友情出镜的家人、看不见的“邻居”等只有居家才可被制造出的平行存在,以及意外掉线、被迫接电话或应门等同样隔离状态特有的冲突等一起,合力制造演出了既是演员自己、又是所有人共同处境的“人间喜剧”。

表面上,《舞台剧》和其“借壳上市”的《六个寻找剧作家的剧中人》这个套娃,最终完美地又完成一层成龙配套。其实,“人生是台戏,自己演自己”的背后,还有一层巨大隐喻:主创自宅和连通它们的网络通道其实只是追光所及的舞台单元,真正的剧场,其实是这场席卷全球的新冠疫情本身——它看似无形,却比有形的厉害多了;把所有人都框定在自己的既定位置上,你必须老老实实遵守隔离等“剧场”守则,在其下有限活动;看起来还是出即兴剧,即兴到所有人既是演员也是观众,每个人的具体戏份也怕是只有终场时才知道。当然,这座剧场没人愿意再进一次,只是现在也只好既来之则安之,得等终场铃响起,才能集体离开。

上世纪50年代,新浪潮在电影界勃兴之时,曾提出和阐释了著名的“作者电影”或者说作者论:既然电影已经成为一种具有独特语言、可以自由表达思想和情感的工具,那么正如作家用笔写作一样,导演也可以用摄影机来进行银幕“写作”。因此,大可以弃用昂贵的摄影棚和外景地,而采用低成本实景拍摄和制作,能够表达人的主观感受的精神状态的长镜头、画外音、内心独白、自然音响等也都大可以广泛使用。而最后呈现的作品,也带有强烈的个人传记色彩,表达的是导演的个性、意图和对生活的观点。

如果把作者论里的“电影”放宽为包括戏剧、电视在内的任何表演艺术,“导演”扩展到主创者,以上主张在这出《舞台剧》中可以完美地全部兑现。满打满算连花絮不到一百分钟,不仅是一张主创们自己的威虎山联络图,更是一部英伦乃至西方戏剧,甚至整个文化艺术领域的微缩版《石渠宝笈》。在不剧透的前提下,笔者只能说,剧中能数出的梗,几乎以每分钟为密度单位。

但惊喜的同时,按捺不住作为中国观众的无尽遗憾——在这出英剧里,我看到了陈佩斯、朱时茂的《吃面条》和《主角与配角》,赵丽蓉的《如此包装》,常佩业、贾承博的《团结一心拿大奖》,叶京的《贻笑大方》……原来我国表演艺术领域在世界范围内竟曾站在如此高的水平,只是上述数得出来的汉语佳作,距今最近的也有十五年以上了,可谓一别经年,一别荒年。

由此,也不妨大胆设想:《舞台剧》给世界的意义,也许远不止是疫情期间奉献了一出因势利导的应景佳作,而是为一类全新的存在模式(也许可以命名为“作者戏”)留下了开宗之笔。

如果没有这出《舞台剧》,文艺工作者们想的,往往只是盼着早点回到疫情前的正常创作条件、状态和模式中去。既然疫情改变了整个世界,很可能一两年甚至更长时间也回不到从前那样,而就算回去了,观众的欣赏习惯和要求也许早已改变。而《舞台剧》的可贵,是给表演艺术这位遇到了新问题的老革命,找到一条绝处逢生的胡志明小道。在这条路上,你完全不必离经叛道、荒腔走板,你那科班学来的十八般武艺,有着同样甚至更广阔的用武之地。

想起新冠疫情爆发最严重的时候,曾流行过的一句颇为正能量的励志之语:你如何度过这段疫情,你就将如何度过整个人生。因为疫情,我们在这段人生中看到的好戏无疑是变少了,欣慰的是,值得看的戏也许会迟到,但没有缺席。《舞台剧》的主创们用这样一出戏来度过自己和观众们的疫情,起码大家可以松一口气,无论是文艺工作者的艺术人生,还是我们作为观众的余生,下限还在,而且也许还终归不会很低。

文 | 黄哲 编辑 | 陈凯一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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